清蒸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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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三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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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白夜叉(二)

【二】


    围栏里银色的马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不时用后踢踹一下本就不甚牢固的木围栏。一旦有士兵靠近,便会抬起上身,像拳击手一样用钉了铁掌的前蹄恐吓他们。


    地上散落着好几根缰绳和几个马鞍,还有许多用来做诱饵的胡萝卜。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好几个士兵被这匹野马一样的战马踢伤了,却没有人能套住这匹马为它安上马鞍。


    近藤抱着手臂对土方说:“十四,你带回来一匹好马啊,还没被割掉○丸,真不知道它以前的主人是怎么驾驭的啊!”


    土方抽了口烟正要回答,突然从空气中捕捉到危险的气息,急退好几步。一条皮鞭“啪”的一声甩在他刚刚站着的地方。


    伴着土方“你看不到我站在这里吗混蛋”的怒吼,冲田总悟用手缓缓拂过鞭身,淡淡地说:“近藤桑,割掉了○丸的动物就很没种了,调教起来也没有成就感。所以还是让我来吧,我会让它跪在地上舔我的鞋的。”


    说着跳进围栏里,朝银色的马匹走去。


    土方心道糟糕,总悟的抖S属性被这匹血气方刚的公马激发了。


    也许是出于动物对于危险事物本能的感知,银马警惕的看着面前带着谜样微笑的人,双耳竖直朝向冲田的方向,时常半张着的眼睛也稍稍睁大,显出认真了些的样子。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冲田笑着说:“你不会以为我会像之前那些蠢货一样只用绳子套你吧?”    银马盯着他。


    冲田舔了一下嘴角,一跃而起,皮鞭带着呼呼的风声向银马甩去。


    银马向后退了几步,抬起上半身,躲开鞭子,后腿直立在地上,调转马头用前蹄朝冲田的头踢过去。


    冲田翻身向后跳避开了银马的金属蹄子,手上的鞭子却忽然改变了方向绕在银马的脖子上。银马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开始不断地摆头想甩开缠在脖子上的绳子,并开始拔足狂奔想迫使冲田放手。


    冲田拽住鞭柄,借力跳上了马背。感受到背上多出的重量,银马发了狂般的开始尥蹶子,暴躁的向后蹬腿企图把冲田甩下去。


    冲田用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肚子,一手抓着缠在银马脖子上的皮鞭,另一只手探进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冷冷的笑了一下,去了鞘狠狠地扎进马臀。


   银马悲愤的扬蹄,长长的发出一声嘶鸣。


    冲田阴恻恻的贴着银马的耳朵道:“真乖,现在往前跑吧我的奴隶。”


    银马胡乱摆着头,突然侧过身体倒下。冲田来不及松手,被银马压在身下打了个滚。银马卧在地上,趁机用后蹄使劲蹬了冲田几下,复又迅速的站起身,慢慢走到远离冲田的地方站住,甩掉脖子上的鞭子警觉的盯着地上的冲田。


    近藤大喊着“总悟你没事吧”冲进围栏,扶起地上捂着腹部的冲田。


    土方抽了口烟,哼道:“放心吧近藤老大,总悟这小子不会这么容易有事的。” 


  冲田哼了一声,勉强站起来拔出佩刀:“真是有意思呢,如果驯服它的话会很有趣哦土方桑。”


   总悟或许可以骑上它,土方想,但他毫不怀疑那是在银马已经伤痕累累无法站立的情况下。


    “够了吧总悟。”土方吐掉烟,从冲田面前走过去,“它可是唯一的幸存生物,不能让你把它弄死了。近藤老大,这匹马是我带回来的,交给我吧。”


    冲田面带讽刺的说:“真是难得啊鬼之副将的土方桑,你其实只是想跟我抢坐骑吧?这么有○丸有种的好马骑上去一定能比土方桑跑的更快杀死更多的敌人吧?果然土方桑就是在嫉妒我的军功吧?”


    “谁要嫉妒你的军功啊混蛋!你其实只是想抖S吧啊啊啊?”土方怒吼,“论军功的话这匹马可是也有杀敌要颁给它勋章吗?!”


    近藤颇感兴趣的问道:“咦?这是什么情况?”


    “我找到它的时侯,它用前蹄击碎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骨。”土方重新点上一根烟,“总悟你小子应该庆幸它没踹死你。”


    “啊啊,为了一匹马就诅咒下属去死的土方桑你果然还是先去死吧。”


    土方没有理会冲田的挑衅,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银马。


    银马站在围栏右部远离冲田的方向,防备着冲田的同时也依然防备着围栏外其他伺机而动的士兵,站在一个另所有人都无法用绳子套住它的位置。


    头脑派的土方自然而然的这么分析着,这确实是一个好位置。


    马匹臀部扎着匕首的地方一直在流血,把伤口以下的皮毛也染成了红色。它盯着逼近的土方,用前蹄刨地,铁掌把草根连着土地都带了起来,鼻孔里粗重的喘息。


    很累很饿也是应该的,土方想,从被带回来用水稍稍洗了个澡之后就不断有人企图驯服它,估计也没能吃到草,现在又被扎伤。


    土方又向前走了几步,银马立刻紧张起来,用后腿着地撑起上身又落下来,反反复复焦躁不安。土方只好站住了,想了想把佩刀解下来丢在地上。


    土方试着把自己代入银马的心理,难道是解除一切武装双手举过头顶捧上蛋黄酱?不不不不不这不太对。


    ……不,最后一点很明显是把银马代入自己的行为了啊!


    是因为有许多对自身有威胁的人围在身边所以感到很困扰吗?土方瞟了一眼周围的士兵,他们都穿着金属的铠甲,佩戴着武士刀,有的手里还拿着绳子,不怀好意的看着银马。土方点点头觉得自己想的非常对,扭头对士兵们大喊:“看什么看!训练时间干别的事情给我去切腹!”


    冲田在远处“咻”的甩过来一把佩刀,贴着土方的胸前插进地里:“训练时间干别的事情的土方桑也去切腹吧。”


    土方拔出刀扔回去怒吼:“混蛋总悟别捣乱啊啊啊!”


    那边冲田慢悠悠的传来一句:“是是,身为下属不能妨碍上司调教宠物。”隐约能听到近藤劝他去上药的声音。


    土方吸了口气,对银马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胡萝卜,慢慢靠近银马。


    银马并没有躲避,土方心中暗喜,又继续上前。然而在距离银马还有几步的时侯,它突然又暴躁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摇摆着头不让土方近身。土方上前,它便退后。眼看要碰到围栏,土方只好停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银马,嘴里念叨着:“别怕,我可不会像刚才那个抖S小鬼一样扎伤你……要不要来吃点东西,把你带回来可不能让你就这么饿死了。”一边把胡萝卜往银马嘴边凑。


    也许是土方的安抚起到了作用,也许银马是真的饿了,它嗅了嗅土方手上的胡萝卜,把它“嘎嘣嘎嘣”的咬进嘴里。土方又捡起一根胡萝卜,慢慢转过身去喂食,另一只手上下抚摩着银马的脖子。


    在喂食了好几根胡萝卜后,土方突然把手探进怀里。


    银马“咔”的一声咬到了土方的手,嚼着胡萝卜就远离了掏出……一瓶蛋黄酱的土方。


    土方默默地看着牙印明显地手指,把蛋黄酱挤在胡萝卜上朝银马晃悠,慢慢靠近。银马吸了吸鼻子,连着打了好几个响鼻。挣脱土方扣着它脖子地手向旁边避开。土方不死心地又把挤上了蛋黄酱的胡萝卜凑过去。


    银马喷出一个气音,突然转身一尥后蹄把土方踹倒在地。


    土方捂肩大骂“你这混蛋”,站在他面前的银马抬起蹄子把沾了蛋黄酱的胡萝卜踩个稀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睁的红色眼睛像是在笑。


    土方也莫名的笑了出来,站起来拍了拍银马的额头:“是是,你不喜欢蛋黄酱。”


    银马用头顶了顶土方的肩头,土方发现它的鬃毛竟然带卷,额头前面的一缕毛用手指怎么梳都打着卷儿,头顶上也有一撮银毛,怎么也压不下去,倔强的立在头上,像它的主人一样顽强。


    土方嗤笑一声“你这混蛋……我叫土方十四郎,请多指教啊白夜叉。


    “哦,白夜叉是你的名字,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土方将手搭上银马的脖子,仿佛定下契约一般。


    银马的尾巴“啪”的抽上了土方的脸,还扎着匕首的马臀凑到他眼前。银马扭过头盯着他,似乎在说“你这混蛋快给老子把刀拔下来啊喂很痛的喔真的很痛的喔”。


    近藤看见一人一马相处甚欢,欣喜的说:“真不愧是十四啊!驯服了总悟你都没法驯服的烈马啊!说起来这匹马看着就很强壮什么时候让十四借我骑一次吧!”


    冲田总悟不屑地说:“近藤桑你太天真了,那只是因为土方桑是个M而那匹马正好跟我一样是个S而已。S之间的战争可不如与M来的温柔呢。两个S啊,可是会见血的喔。”


    说着微微扬起下巴示意近藤去看企图骑上马背结果被甩了下来灰头土脸的土方:“而且啊,有○丸超级有种的好马怎么会容许别人骑它啊。啊啊,果然以后又有事情干了呢。”


TBC.


啊啊啊第一次写银魂的同人文!!!文笔很差性格也把握不太好果咩那塞!!!跟吧里好多写的非常好的大大们比起来简直是渣渣TvT总,总之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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