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章鱼

Lofter主银魂all银,以及瓶邪only,only的意思是不吃除瓶邪外任何张起灵相关CP,邪瓶瓶受天雷,互攻也雷。

基三er

黑篮哲也命青黑all黑皆可|K室长命尊礼only礼独也吃|暗杀乌间本命杀乌all乌间舔舔舔|全职主韩叶吃叶受不逆|银他妈银时厨主高银all银BG主近妙冲神桂几|进击不站CPErwin团长赛高|小黑本月L不逆|越苏大法好|黑虹|APH露中菊耀all耀|福华不拆不逆|盗笔吴邪痴汉瓶邪only|FF7萨受不逆

【瓶邪】罪不可赦(二)

〖二〗


        两人的对视中,总是吴邪先认输的,毫无悬念,以前也是这样。

        吴邪咧了咧嘴,抬头对张起灵打了个招呼:“哟,小哥,探监啊?”

        话一出口吴邪就想抓着这句话的余音把它扯回来吞进肚子里。探监?探屁监啊!看他肩膀上的警衔你他妈就该叫他张狱长!

        仰着头的姿势笑起来特蠢,这让他想起以前打完了篮球坐在长凳上,张起灵帮他买了水,逆着光走到他面前,他抬起头来冲他傻笑。不过吴邪现在还是笑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目光粘在张起灵穿着警服的身上根本移不开——偏生又不敢坦荡荡的正面看他。只是他从男孩变成现在堪称完美的男人,比上一次见到他更加沉稳也更加清冷疏离。警帽下微长的刘海堪堪遮了那双幽深的眼睛,鼻梁高挺,脸部轮廓在闪电光和茶几上的小灯光中光暗分明。警服扣子扣的一丝不苟,正戴着的警帽以及上面的警徽让男人看起来极其威严——简直就像是被完美切割的钻石,绽放的光芒冷冽的伤人却又让人宁愿被刺伤也不想移开眼去。

        ——太过刺眼了。不过也是,都多少年过去了,昔时少年已不在。

        吴邪还在笑,正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室内的气氛。张起灵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在这里?”

        吴邪转着头四处打量了一下,确定他在跟自己说话。然后有点想笑,说:“我是罪犯,不在这里在哪里?”

        “你不是。”张起灵很快接道,混着雨声有点冷,可吴邪听清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接话这么快。

        吴邪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又笑了一笑:“张——狱长,你要是在逗我,那你成功了。”

        张起灵眼色一冷:“WX570,回答问题,你为什么在这里。”

        吴邪身子向后一靠,手臂交叠在脑后,四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看他,改变了那个令自己不舒服的仰视的姿势,吊儿郎当的拖长了音:“报告长官,我杀了人,被判处无期徒刑——”

        “确定是你杀的?”

        “确——定——”

        “证据。”

        “凶器上是我的指纹——”

        张起灵看着他的坐姿,脸色更加阴沉——这样没有防备的动作,还敢放心大胆的朝自己露出来?还是根本没对人防范过?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地方!

        张起灵决定今天再给他上一课。

        吴邪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到了张起灵,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掐着脖子仰面甩在沙发里,人立刻就压了上来。警帽檐戳着吴邪的额头,张起灵呼出来的气息全让吴邪当氧气吸了进去。

        张起灵墨色的眼睛像是一把利刃,一刀一刀似乎想要凌迟他,嘴唇张合几乎碰到吴邪的。他说:“很喜欢待在这儿?嗯?”

        吴邪一只手掰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奋力推了一把他的脸,把他推开了些,嘴上骂道:“你他妈谁啊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只判个无期老子谢天谢地。你他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你在这儿生气个鸡巴蛋?”

        张起灵空闲的另一只手按住吴邪的,说:“生气?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原以为吴邪会尴尬,没想到他嘲笑的看了他一眼,回道:“哪儿能啊,这不是在你地盘儿上了么?你想怎么着我不也只能听么?你说是啥不就是啥么?”

        张起灵对这样的吴邪感到陌生,又真的莫名的在心里燃烧着怒火。被人——尤其是现在的吴邪——看出情绪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掐着吴邪脖子的手不由又紧了些,声音里更是透着丝丝的冷气:“在别人地盘上就只能听?吴邪,你坐到这个位置被多少人玩过?”

        要是别人问这话,吴邪老早抄钢棍呼上去了,偏生张起灵是狱长,吴邪心知打是肯定打不过了。可这话什么意思?你他妈就觉得我只能被人玩儿是吧?我他妈要是真被人玩儿了还能在这儿么?

        吴邪嘲弄的勾起一个笑,在张起灵眼里是明晃晃的挑衅,嘴唇张合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这般浑身是刺的吴邪是张起灵从未见过的,印象里他总是那么乖顺又温和,偶尔的炸毛也像只年幼的小兽,根本无害。原来刺已经这么硬了,扎的慌。

        张起灵怒极反笑,单手捏了他两只手腕压在头顶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开始掀他的衣摆,哗的一下直掀到胸口。

        吴邪短暂的震惊了一下之后抬脚要去踹他下体,张起灵看穿了他的企图,膝盖先一步磕在他大腿上,膝盖骨磕上去沉钝的疼,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张起灵把他的T恤褪到手臂上,衣领正好蒙住了他的眼睛,吴邪在一瞬间开始疯狂的挣扎。混乱中张起灵看见他手臂上布满了一道道暗色的刀疤,排列极其凌乱,似乎并不是在同一时间割的,而是分了好几次割在同一个地方。看痕迹,不像是自己割的——况且吴邪那么怕疼……

        张起灵只觉得怒火越烧越旺,毫不停顿的抽了他的裤腰带,极有技巧的绑了吴邪的手腕。随后扯下他的裤子直褪到大腿。

        吴邪的挣扎立刻升级了,前面只是疯狂,现在几乎是拼命。

        吴邪慌了,他是真的慌了。他被鱼贩子割破肚皮肠子都流出来时都没这么慌。因为当时他想啊,反正有胖子和潘子呢,再不济齐羽也快来了;又或者是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他随手扯了身边不知谁的衣服,撕成条就往肚子上缠。血立刻浸湿了布条,他也不管,继续缠,缠到肚子上像裹了个泳圈,脸上、身上、手上、腿上算是粘腻的血,让他想到了《下水道的美人鱼》,也许自己就是那个样子的。特恶心。

        他现在心里的感觉就真的是特慌特堵,十年里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的那种恐惧感,和无力又无助的阴云仿佛重新笼罩了他。

        过去十年里,他从监狱最底层一点一点往上爬,有时靠运气,有时靠齐羽,有时靠人脉,有时靠实力。一步一步跌跌撞撞走在刀尖上,结识过侠肝义胆的好兄弟,放心大胆的交付后背;被人陷害过沾染了毒瘾,痛苦而绝望的在手臂上割口子来抵御那么一小点粉末的诱惑;目睹过血淋淋的斗殴现场,自己也曾浑身浴血的站在其中;甚至会抱着头缩在最不起眼的墙角里,听着隔间几个壮汉在轮奸另一个清秀的犯人,颤抖着想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

        可他终于是挺过来了,在胖子和潘子的帮助下,他终于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坐在突然出现的张起灵面前。


        现在再蠢也知道自己曾经见不得的那些肮脏龌龊事儿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而那个人还是——

        张起灵!你怎么敢——

        “你他妈给老子放开!我操你妈的!给老子起开!”吴邪拼命的挣扎,扭动着手臂和身体,想把裤子穿回去,也不管会不会弄伤自己,只死命想把身上制住自己的男人掀下去。

        然而警校毕业的张起灵比吴邪更专业,更有技巧,又善于应对,没两下就把吴邪压得动弹不得,还空出一只手在吴邪赤裸的上半身逡巡。

        吴邪眼睛被蒙住,睁眼只有T恤的白色,挣脱不得以及不属于自己的另一只手在身上游走的触感让他更加惊恐。嘴上不住的骂着:“你狗日的!你他妈的你想干嘛!放开给老子放开!”

        他必须骂点什么,外面的暴雨混合着雷声还在继续,却没人能帮他。吴邪不停的扭着头想把自己的衣服从眼睛上弄开,然而他自己又十分矛盾,一方面想看清现在的形式,失去视觉什么都看不见的感知让他觉得事情正在失控;一方面他又不想面对此刻的张起灵。

        他们都觉得对方太陌生了,早已不是当年的风华。

        张起灵对他的挣扎不置可否,几乎摸遍了他的上身的手向下摸到他的臀部,极其色气的拍打两下。

        吴邪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就不能是他!怎么能是他!他正在做的事玷污了“张起灵”!这个名字代表了他对他所有的信任、所有的依赖,以及张起灵后来加之于他的背叛和伤害,所有一切的美好与创疤,怎么能就这么毁了!亏他刚刚还那么信任这个男人,没想到他也早已经变了。

        十年里他要是真被楼下那群杂种给操了他也认了。吴邪明白,他是在用信仰与给予他信仰的存在抗争,偏偏认定了就不能是现在的张起灵。

        他口不择言的把知道的脏话都骂了个遍,张起灵却无动于衷,不仅没停下来,反而还故意极缓慢的褪下了他最后的遮挡。温软的器官暴露在另一个人眼下,吴邪绝望的喊道:“十年前你他妈有种走,现在你他妈有种就别搞这些鸡巴事儿啊!我都认了!都认了你还想怎样?”

        窗外一道惊雷当空劈下,似乎就在窗外炸开,震的人耳膜生疼。

        吴邪用尽了全力去喊,甚至有点破音。但好歹有了点效果,张起灵停手了。

        吴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书房的门突然咔嗒一声开了,张起灵转头看见目瞪口呆的黎簇,吴邪把头扭向沙发靠背,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我才不告诉你们老张要对老吴干什么呢。这一章是老吴的回忆。

评论(12)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