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章鱼

Lofter主银魂all银,以及瓶邪only,only的意思是不吃除瓶邪外任何张起灵相关CP,邪瓶瓶受天雷,互攻也雷。

基三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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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罪不可赦(架空监狱,强强,制服,狱长瓶×无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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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了lo,这里是阿咎。

注意事项,请认真阅读 :
①上课突发脑洞之作,请勿较真监狱内部体系,也不要把这篇文跟别的重口多肉监狱文或者真实的监狱联系起来。
②作者自认为三观端正,如无意外大概没有雷点,不接受监狱梗的姑娘务必红叉,不听劝告概不负责。
③插叙倒叙混杂,不适者慎。
④同人大概都会OOC,程度不同,我尽量不崩,不适者慎。
⑤短篇,HE可能较大,因为作者是亲妈。作为一个专业虐哥二十年的作者,偶尔也来虐下嫂。
⑥慢更。

以上。阿咎。




〖一〗

        天阴着,空气里水气太足,又闷又热。车里虽然开着空调,吹出来的风却又潮又冷,让人心生厌烦。

        天边隐约有沉闷的雷声滚过,,一场暴雨即将到来。不过没关系,下雨之前总是能到的。

        年轻的男人收回望向车窗外的目光,把帽檐向下拉了拉,开始闭目养神。

        也许这天气弄得人心烦,车也开得颠簸。司机偷偷的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发现他皱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却没有睁开眼,面上也没有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司机又看了一眼前方沉甸甸的乌云,加快了速度。


        “这鬼天气太他妈遭心,南二那边估计又要打一场。”一个狱警脱了帽子拿在手里,制服衬衣解开了几颗扣子,裤子直卷到大腿,四仰八叉的坐在电风扇前面,姿势十分不雅。

        “你管他们,”另一个狱警拿帽子扇着风,“打架天天有,又不在八楼九楼。小佛爷总不会让他们整出人命来。上面都不管我们管了犯球。”

        “也是。”第三个狱警从旁边挪过来道,“你们接到消息没?上头刚派下来一个新头儿接替陈皮。”

        “听说了,挺年轻吧?才他妈二十几。”第一个狱警嗤之以鼻,“他妈有关系了不起啊?老子干了那么多年不也才是个二级警督。他一上来就是狱长。”

        “人家后台硬啊,张家知道吧?听说在军队还有势力。”第二个狱警说,“以他这靠山,想去哪儿做官不行,稀罕跑我们这儿当头儿?”

        第三个狱警立刻反应过来了:“这小子不是想体验生活……就是咱这儿谁得罪他了吧?得罪的还不轻,上头特批下来的,咱可都得悠着点儿。”

        “嗤,后台硬的都他妈事儿多,”第一个狱警哼了一声,“那小子叫什么?”

        “好像叫……”第二个狱警想了一会儿,“张起灵。”


        张起灵下了车,站在大门前。乌云逼压的低,几乎就在头顶上。他抬头看了一眼正中央悬着的国徽,屋檐下阴沉沉的金色。越过大门看远处的几座塔楼,倒真有几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意味。

        迎面走来两个年近中旬的男人,脸上都带着笑。走在前头的男人在他跟前站定,朝他伸出手:“久仰。我是齐羽,这是李副科长。”

        张起灵也伸出手分别握了,点头应道:“齐科长,李副科长。多指教。”

        齐羽笑道:“张狱长客气了,张狱长年轻有为,肯到我们这儿来管事,陈狱长也是心甘情愿退位的。”

        张起灵没应声,齐羽又说:“最近刚好更新过数据库,张狱长要是还没了解过,我带你去过个目?”

        张起灵道了声“麻烦了”,跟着齐羽和李四地通过层层关卡进了狱长办公室。

        齐羽在李四地开电脑的空当对张起灵说:“上头给的资料说你是警校毕业的,总警监,毕业直接过来了。我猜你没真正管理过。”

        张起灵颔首。齐羽说:“倒不是我拿长辈架子压你,这监狱里吧,有些事儿该管,有些事儿睁只眼闭只眼就行。”

        张起灵点头:“洗耳恭听。”

        齐羽说整个监狱有东南西北四个分监区,为了方便管理,每个区有一幢独立的楼,加上刑政楼一共五幢,行刑室在每幢楼的地下一层。

        分监区楼每幢十层楼,加地下一层十一楼。一到十楼的牢房分三个档次:一到四楼设施比较差,百来人都一起睡三层架子床,打架斗殴在所难免,狱警顶多在外面吓唬吓唬,况且这些人犯的罪都不重,往往关一两年就放了;四楼以上是单间牢房,床、桌椅、水龙头、马桶都在一起,洗浴排队去澡堂;八楼和九楼多是重罪犯,这两楼公用一个饭堂和澡堂,这两楼的犯人打架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亡命徒之间打伤制残都是常有的事。所以每幢楼两个饭堂,两个浴室,就是为了把重罪犯跟普通罪犯隔离开,监狱的宗旨本就是惩罚为辅教育为主,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进来之前都是偷电瓶的,让他们目睹了血淋淋的场景那还得了。

        至于十楼,齐羽笑了笑,接着说,十楼就是一个房间,有电梯从四楼食堂直达,只有住在十楼的人和监区长以上有权使用。有客厅、卧室、书房、浴室、卫生间,甚至有厨房。客厅有电视、茶几、沙发,书房有可以上网的电脑,和一般人家的住房并无二致。

        本来这是分监区长住的,后来是指派给那些有后台准备随时释放的囚犯,但总有人不服的,住在这里的囚犯若是保卫不了,大多就被八楼和九楼的重罪犯们霸占了。

        十楼的囚犯只受行动限制,换言之,除了不能乱跑,住在这里的囚犯拥有自由。要住进来很简单,让其他人服你就行了。不服也简单,打到他们服为止。这种地位之争狱警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一般不出人命是不会插手的。因为争夺十楼使用权的往往是八楼和九楼的重罪犯,不是死刑就是无期,注定出不去的。

        “还有件事儿,也是不出人命就不管的。”齐羽看了张起灵一眼,“性侵。同性之间的。”

        一直面无表情的张起灵突然皱了下眉。

        齐羽说这种地方要泄火就看你实力。能打就玩别人,不能打就被别人玩。尤其是男子区,禁个几年直的也弯了,没弯就等着被上吧。禁的久了逮着个清秀的就能上,管他带不带把儿。怕他们玩出病,我们还要提供套子的。

        看张起灵脸色越来越差,齐羽在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见不得这些事儿还仗着家里的势力跑来当狱长?狱长不就是管这些事儿顺带玩玩个把囚犯么?真他妈有病。

        不过官大一级毕竟压死人,齐羽识趣的换了个话题:“总之不出人命就好办,需要狱长管的事情也不多,囚犯们也有自己的分区势力。”他指了指平面图,“西区头子都叫他鱼贩子,进来之前是卖鱼的,背地里在黑市上贩卖器官,后来当街砍伤了人,只判了五十年。

        “北区是女子区,管事儿的叫哑姐,偷渡贩毒被抓。刚来时有两个男囚想轻薄她,被她阉了用床单堵了嘴在八楼上吊了三天,救下来时手都废了。

        “东区管事儿的绰号王八邱,据说以前也是个混吃混喝的二世祖,后来混了社会,惹的事儿越来越大。进来了还不安生,成天挑事儿,狱警都不大爱管,他那区出事儿最多。

        “南区一直是小佛爷在管事,相对来讲比较安宁。前几年他当上头儿之前每天都出事,他接管之后好多了。他刚进来时我就注意到了,挺好一小伙子。”齐羽竟有些叹息,“可能是误杀吧,我还没见过他这样的人。善良的很。”

        正在翻资料的张起灵视线停留在一张照片上,全没听齐羽之后的话。


        黎簇提着两份饭出了电梯门,吴邪正在沙发上看书。客厅开着空调,不像楼下那么热。黎簇把吴邪的ID卡和饭盒放在茶几上:“老大,饭我给你带上来了。”

        吴邪闻言看了他一眼,说:“成,玩儿去吧,等会儿要是打雷你就可以滚了。”

        黎簇欢呼一声跑去书房开电脑,不忘丢下一句“谢谢老大”。“老大”是底下那些刚进来的菜鸟们对吴邪的称呼,“小佛爷”这个绰号多少带了些道儿上的味道,还轮不到这些待一两年就出去的青蛋子们叫。

        窗外天空阴沉的厉害,乌云翻涌,雷声隐隐,如威严的黑龙穿梭于天际。滂沱大雨即将到来,黎簇那小子不知道能玩儿多久。

        吴邪合上书,随手扔在一边,解开盒饭的包装袋,刚拿起一次性筷子,电梯突然“叮”了一声。有人上来了。

        可能是齐羽。吴邪想着,抬起头。看到来人身影的一瞬间,他愣住了,像被钉在沙发上,吴邪死死的盯着来人。

        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

        “小……”在下一个字脱口而出之前,吴邪闭了嘴。看张起灵向他走来,吴邪一动也没动,甚至忘了要站起来。他不知道张起灵要走到哪里才停下,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修长的腿,和腿边随着动作轻微晃动的手,像是憋着一口气,吴邪感到心跳越来越快。

        所幸,张起灵停住了,停在他面前,两个人的脚尖相距不过二十厘米。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吴邪。

        在进来的十年里,吴邪被无数人鄙视过,用眼神或是话语侮辱过,他十分厌恶被人俯视。因为在这里,俯视的都是强者,而底下的都是无能之辈。

        然而张起灵偏偏能把这个动作做的理所当然,仿佛他本该如此,从高处蔑视这他们这样的蝼蚁。

        张起灵又往前走了一步,停住。

        更近了。

        伴随着惊破天际的第一声响雷,雨点鞭笞在铁条加固的玻璃窗上。

        一场暴雨拉开了帷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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